浪漫的音乐继续播放着,他们仍旧踩着腻人的步伐,融入彼此的心跳之中,直到迷人的乐章突然停止,才打破这梦幻的一刻。
顷刻间人群又开始蠕动,男女呢一起拥入他们跳舞的地方,继续他们疯狂的舞蹈。
庄云天带领俞笑晗走出人群,挑了一个靠近营火的地方坐下,两人就这么屈膝看起欢乐的村民和温暖的营火来,久久不曾交谈。
“他们似乎很快乐。”过了一会儿俞笑晗率先开口,此情此景让她想起国中露营时,当时他们也是这么疯狂。
“他们一向都是这么欢度庆典吗?”她羡慕的问。村民们又是歌唱又是舞蹈的,真的很热闹。
“没错。”他点头。“眼看着意念的辛苦有成,对村民来说即是最大的幸福,所以他们会大肆庆祝,祈求上苍来年再赐予他们丰收的季节。”
听起来没什么特别,却带有知足的深意。
“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并不富裕,却乐于与人分享一切。”这对生活在都市中的人来说很不可思议的事。
“真正的贫穷不是拥有得太少,而是乞求得太多,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才能慷慨。”庄云天感慨的说。“当这些村民要求的不过是自我温饱,至于外头的罪恶与他们无关,他们卖的事农作物,真正该追究的是将这些农作物转化成为毒品的凶手。”
“这就是你想打倒威尔集团的原因,对不对?”俞笑晗聪明的追问,开始了解他的意图。
他不答话,但挑眉。嘲讽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管的太多了。
沉默随着营火蔓延,渐渐侵蚀她的神经,就在她稍有睡意时突然传来庄云天低沉的声音,对着她提出一个她不想接触的话题。
“谈谈小婉的事?”
她吓了一跳,睡意全没了,她看着他,试着从他眼中找到嘲讽或戏弄,未料却看到过多的关心,熠熠的闪烁在眼眸之中。
“小婉是我表妹,早在两年前去世,当时就死在我的怀中。”她别开脸不让他看都泪水,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如此平静的面对回忆。
“她是因为毒品而死的?”他进一步追问。
“你明明知道是,为何还要问?”在他的询问下她一步步迈向回忆,几乎被国王的影像撕碎。
“我猜你一定很想念她?”他的表情难懂,眼眸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他不经意的文化让她彻底崩溃,脑海中塞满了小婉的影子,每个影子都在对她说:要帮我报仇。
那是她的小婉,她最爱也是最想念的妹妹!
“我当然想念她。”她喃喃低语,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我想念她的笑容,我想念她的说话的样子,我想念---”说到最后她根本是用吼的,然而出乎意料的,庄云天竟将她揽入怀中,任她的情绪奔流,躲进他第一次开启的心扉。
她抬起头看他,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切都陷入魔魅之中,淡化了彼此敌对的立场。
“告诉我,人为何要活着呢?”她苦笑,几乎被这两难的感觉击倒。她不该爱他却又爱上他,谁能给她答案?
闻言,他愣了一下久久不说话,俞笑晗还以为他不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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