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个穷学生的故事,那时候的穆瑾修还不是穆氏集团的负责人,只是一个可怜的孤儿。
因为经常吃不饱,穿不暖,他饿的有些面黄肌瘦,远不像现在那么好看。
但是他很上进,很努力,每次考试总是的在一起了。
暑假前,我们吃完路边摊,路过一家大商场。
透明的玻璃橱窗里,倒映出细碎的光亮来,我盯着眼前洁白华丽的礼服,再看一眼,自己身上破旧漆黑的衣服,有些自卑。
一路上,都有些沉默,穆瑾修跟我说:「你喜欢它。」
他说的是肯定句,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摇了摇头,挣开了他的手,跟他说:「白色的不耐脏,我不喜欢白色……」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我说的是假的,我喜欢白色,很喜欢很喜欢。
记得那年冬天,我看上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哭着喊着求我们给我买,可她非要给我拿黑紫色的,她说。
「白色不耐脏,不适合干活,你懂事一点……」
后来她还是不顾我的反对,执意买了那件黑紫色的羽绒服,我从商场一直哭到了家里。
后来天气冷的我实在受不住了,不得已只能穿上。
我妈讽刺我:「不是说不喜欢吗,这不还是穿上了吗?」
「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大骨气呢,这不是纯纯犯贱吗。」
后来,我也觉得,喜欢白色,粉色,这些浅色的衣服是错的,是一种罪过。
买东西的时候总是掠过它们,可还是忍不住会多看几眼。
穆瑾修听我说完,心疼的把我拦进怀里,第一次亲了我。
他说:「清清,你这样是不对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不能因为你妈的想法而放弃自己的喜欢,转而去迎合她的喜好。」
「你不是谁的附属品,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你的喜怒哀乐应该由有你自己的确定。」
……
开学那一天,穆瑾修抱着那件洁白的礼服出现在宿舍楼下。
他打了三份工,一整个假期都在忙活这些。家教,外卖,发传单,甚至去给人搬货,装卸。
只要能挣钱的活计他都干。
我看着他被晒得黝黑的脸颊和手上磨出来的茧子,哭得泣不成声。
「穆瑾修,你这样,万一有一天,你不爱我了,就离我远远的,不然我会伤心死的。」
他骂我,说我笨死了,连句感谢的话都不会说。
他强迫我亲了他一下,说:「清清,你永远都是我的穆瑾修最爱的人,我会宠你,爱你一辈子,永远,永远……」
我穿着白裙子,跟个花孔雀似的,到处跟人炫耀,我有新衣服了,是白色的。
人都觉得我是神经,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他们不理解,白色不是最平常的吗?
只有穆瑾修的眼眶慢慢湿润了。
后来,我妈趁我不在,把那件衣服都送人了。
理由还是不耐脏。
还说穆瑾修居心不良。
可我已经不在乎她说的了。
我冷着脸冲上门去,把衣服要了回来,寄存在了穆瑾修那里。
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很想那些再穿一次那件衣服。
可是我找不到它了。
我给穆瑾修打电话,兴奋的跟他说:「阿瑾,我那些礼服你放哪儿呢,我想穿。」
他顿了一下,良久才开口:「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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