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姝懿睡着后,萧御衍便离开了寝殿,去了书房。
次日早朝后,萧宸渊特意将他叫去了紫宸殿。
父子二人面对着面,萧宸渊还未开口,萧御衍便摆明了态度,“如果父皇是为了纳妾一事,儿臣劝父皇还是免尊开口的好。”
“你就那么爱太子妃?为了她,不惜忤逆朕?”萧宸渊脸色还算镇定,可到底还是不能接受。
萧御衍却反问道:“敢问父皇,爱母后吗?有多爱呢?”
萧宸渊听到这话,沉默了良久,随后缓缓说道:“朕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便是你母后。”
“可父皇也为了您的皇位,纳了一个又一个的妃嫔,父皇,这就是您对母后的爱吗?”萧御衍只觉得很嘲讽。
“为了皇位,伤透了母后的心,如果儿臣是母后,父皇这样的爱,儿臣肯定接受不了。”
萧宸渊脸色变得凝重,“阿衍,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
“儿臣自然明白,即便是得罪了那些朝臣,儿臣也绝不后悔。”萧御衍目光坚定。
“阿衍,这条路,注定会走的很艰难,因为你走的,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一条路。”萧宸渊声音沉重的说道。
“这条路,儿臣走定了。”萧御衍没有丝毫的犹豫。
萧宸渊无话可以反驳了,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良久后,萧御衍开口,“父皇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了,儿臣就先告退了。”萧御衍行过礼后,便出了紫宸殿。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很快便到了除夕,郑姝懿腹中的胎儿也已经六个月了。
寒冬腊月,郑姝懿整个人都变懒洋洋的,基本上不出门,尤其天气还冷,人就更懒了。
除夕夜这日,萧御衍本想着不让她去了,但郑姝懿担心会被人议论,毕竟她这才六月份,还没到要生的时候,还是去的好。
萧御衍也就不再强求了,便随着她去了。
瑶光殿,众人都在欣赏的歌舞,郑姝懿轻声对萧御衍说道:“殿下,我去更衣。”
“我陪你一起去。”萧御衍说着便要起身去扶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便是了。”郑姝懿按住他的手,冲他温柔一笑。
“好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歌舞上,也不曾注意到郑姝懿,郑姝懿带着紫苏紫灵离开了瑶光殿。
她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可碍于身份,还必须要来。
出来透口气也好,里面闷得慌。
回去的路上,紫苏说道:“太子妃若是不想回去,奴婢去跟太子殿下说一声,我们就回去吧!您还怀着身孕,本就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算了吧!今夜是除夕,我身为太子妃,若是不在场,被人察觉到,肯定免不了一番议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郑姝懿沉声道。
“是。”
主仆三人穿过游廊,继续走着,却听见了一个女子的哭声,“太子殿下,求您成全臣女,臣女什么都不要,只求您留臣女在身边侍奉,臣女什么都不跟太子妃抢。”
“太子妃。”紫苏紫灵听到这话,下意识小声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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