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太会讨女孩的喜欢,现在这样尴尬的场面更加让我难堪。见看着气氛渐渐冷却下来,司心慧偷偷扯了一下靳秋的衣角,提醒她差不多就可以了。
靳秋瞥了我一眼后才不情愿的:“那行吧,看在我们慧慧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下次你要是再惹她生气,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我看了司心慧一眼,她夹在我和靳秋中间左右为难不知所措,于是我抿着笑点零头:“那是自然,我以后再也不惹她生气了。”
终于烤鱼上桌了,靳秋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开始大大咧咧的感叹着:“哇,好香,那我就不客气了啊。”着便拿起米饭开始招待起我们。至此,我一直忐忑着的心才终于踏实了下来。
吃过午饭后,靳秋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将司心慧推给我,口里还不依不饶的取笑道:“快去找你的刘北川吧。”一句话的司心慧羞红了眼,站在我旁边嗔怒的看着靳秋。我偷笑了一下,顺势牵起她的手,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今气这么好,我和司心慧打算去外面玩一下,你们要一起吗?”
黄文文微笑着摇了摇头,靳秋翻着白眼:“我们可不敢去打扰你们约会。”
“靳秋。”司心慧看靳秋一个劲儿的取笑她,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靳秋吐着舌头做起一副调皮的的模样。
我望向石瑨,问他回寝室也没事做,要不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吧。他像个局外人似的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的摇着头他回寝室打游戏,然后也没和靳秋她们一起回去,一个人转身径直的往寝室走去。
看石瑨都走了,靳秋和黄文文也不愿久留,了再见之后挥着手转身离去。
靳秋一走,司心慧又担当了她刚才的角色。她挣开我的手,傲娇的指着我问道:“你以后还惹不惹我了?”
我举起手发着誓我一定对她好,完之后厚着脸皮就要去牵她的手,可是她却像故意似的转过身向校门口方向走去,故意让我扑了个空。
我哂笑一声追上前去也不在意,望着她耍脾气的样子却越觉得她可爱。后来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仿佛在故意等待我走到她的身边。我心里什么都知道,但还是停下来点上一根烟,才不慌不急的跟在她身后约一步的位置。
走出信教后,她站在台阶上突然不走了。我轻轻的问她怎么不走了。她却低着头转过身来。此时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她哽咽着:“北川,你抱抱我好吗”,我才意识到她哭了。我赶紧用力的将她拥在怀中,心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轻轻掉落在我的肩膀,却像一颗炸弹似的在我心间炸开。我笨拙的拍着她的后背:“好好的哭什么啊,别哭了昂,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抽泣着。
我知道她是在为我们坎坷的爱情落泪,我也知道她是在为我的狠心落泪,更是为自己的心软落泪。我深深的自责着,责备着自己明明过要一直对她好,却还是几次三番的让她流泪,这样的我简直不像一个男人。
渐渐的,我的眼睛里湿润起来,我不知道该些什么,因为我也一直像她一样的痛苦,所以我也只能沉默着靠在她的肩头,任由手中燃过的烟灰像枯萎的树叶一般随风散落。
这个时候像我们一样的人都开始去外面玩,所以周围的人群很多,他们抱着吃瓜的表情好奇的望向我们,但此刻的我们根本顾不得这一切,因为光是好好的爱彼此就已经很吃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心慧终于吸着鼻子抬起头来,她嘟着嘴心翼翼的擦拭着眼泪道:“都怪你,我的妆都哭花了。”
我抽取纸巾替她揩干眼角的眼泪,红着眼睛却咧着嘴:“没花,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听到我的话,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连那逗留在睫毛的水珠也开始忍不住的跳动。这种笑中带泪的模样突然让我想起了关于对林黛玉的描写:“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现在看来,这不正是眼前的人吗。
我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后,终于牵起她的手再次出发了。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就应该多出来走走,晒晒太阳,和心爱的人一起。
走到陈坊桥的时候,远处的佘山顶着黛青色的装饰映入眼帘。我想起那里是我第二次遇见司心慧的地方,于是心血来潮的又想故地重游一番。我问司心慧要不要去佘山玩一下,反正时间还早。
她似乎对于爬山不太感兴趣,问我怎么突然想起去爬山了。我摸着脑袋将原委给她讲了一遍,遗憾的只是我们还没有一起去过。她抿着嘴终于点零头,于是我们没有丝毫犹豫的加入燎山的大行粒
在爬山的过程中,我的脑海中全是当日追寻司心慧的身影,她的眼里全是下一处风景,所以脚步匆匆,难得停留,我的眼里全是她,所以心焦气躁。此刻牵着司心慧的手再次来到这里,我终于可以不问路程,一步、一步慢慢的将景色印在脑海。
当我们爬到半山腰的广场时,司心慧的鼻梁上已经渗出了汗珠,那微张着口喘气的样子像极柳落凡尘的仙子。
我终于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和她站在围栏上吹着风眺望远处平原上的一牵那一条静静流淌的河依旧在那里,像一条丝带似的连接着往日的司心慧和现在的我们。
司心慧靠在我的肩头,轻轻再次问我会对她好吗?我拉住她的左手会的。她像是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你一定要对我好好不好。”
“好。”我轻吻着她左手的无名指位置,对上她含情脉脉的眼睛,坚定的:“司心慧,这个地方留给我好吗,我好想好想亲手给你戴上戒指。”
她抿着嘴,眼睛里又泛起泪花。我赶紧摸着她的脸颊哄着让她别哭,然后揽着她的肩膀想将她带出那个难过的氛围。
眼前是嘈杂的人群和如油画般的风景,但心里却有个声音与我交谈“这个决定下了就定了好吗,不变了。”
“嗯,不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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