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所有的灯光都熄灭,只剩下床头灯亮着将夜色衬的妖娆,我将手伸向司心慧,她也默契的伸出手牵住我。我们就这样各自躺着一张床,然后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于是整个夜色变的愈加迷人。
司心慧不停的长吁短叹,觉得自己仿佛做梦一样。我轻轻的问她我可以抽烟吗,我也感觉太不真实了,明明昨夜我们还相隔千里,现在却已经真真切切的站在对方面前。她慢慢抚摸着我的手背:“你抽吧。”
我终于点上一根烟,感受着烟雾在肺叶间弥漫,我才敢相信这个夜晚的真实。
一根烟抽完后,司心慧有些疲倦的睡觉吧,明还得往学校赶呢,于是我松开她的手,对她了晚安,然后侧过身子痴痴的盯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她。
她频繁的眨着眼睛酝酿了好久之后,有些失落的侧过身子感觉眼皮很重,但是闭上眼睛却睡不着。我让她闭上眼睛感受自己呼吸的节奏,什么也不要想,这样很快就睡着了。她笑意盈盈的问我怎么不睡啊,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本正经的:“风景太美。”
她羞涩的笑了笑,然后抿着嘴闭上了眼睛,于是我又贪婪的注视着她,任凭困意将我侵蚀也不愿闭上眼睛。
徐志摩:“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可是我却贪婪的想要将她融进生命里,即使我们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也想越过千山万水来人间拥抱她。
也正因为有了这些感悟,我才能明确的告诉自己,原来曾经那些看似疯狂、不羁的不肯爱的时光是多么值得,它让我明白真正的爱是可以克服所有世俗的眼光,本着自己内心的直觉走向那个真正爱的人。
终于,司心慧平静的呼吸着陷入了睡眠。我再次点上一根烟,然后透过层层烟雾终于再次看到了那座依旧如梦似幻的童话镇。我终于可以确信那个一直出现在梦中却看不清模样的人就是司心慧。
在沉默如水的后半夜,我终于抵挡不住困意随司心慧一起走进了梦的怀抱,也将这个被月光包围的日子刻进了生命郑
第二十一点多的时候,枕边的手机没有征兆的响起,将我和司心慧从温暖的睡梦中惊醒。我揉着有些胀痛眼睛取过手机一看,沐佑像个怨妇似的问我怎么还不回学校,难道今中午要让他一个人去吃饭吗?我含情脉脉的问司心慧睡醒了吗,要不再睡会儿吧,然后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司心慧慵懒的坐起来不想睡了,然后眯着眼睛走进了洗手间。
我想起沐佑在上学期一直他在等待一个机会和安落表白,于是让他和安落一起去吃啊,这么难能可贵的机会都不会把握。看到我的消息,沐佑发过来一个快要哭聊表情,垂头丧气的他还没表白呢,不好意思约。
像大多数人一样,沐佑是一位伟大的理论家,对于别饶感情问题他总是头头是道,可是当自己陷入感情漩涡的时候,他也无法避免的陷入了挣扎。或许是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我敷衍的给他支了一个招之后,遗憾的还没起床,到学校也得下午了。
......
心不在焉的和沐佑结束对话后,我问司心慧在干嘛,等会儿出去吃还是点外卖。她口齿不清的让我自己决定,她在刷牙。于是我叹着气将手机扔到一旁后,揉着凌乱的头发走进了洗手间。
我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司心慧,然后靠在她的肩头贪婪的嗅着她独特的味道,想要将她的味道烙印在我的身体,她嫌弃的拍打着我的手:“别闹,赶紧刷牙。”
我却得寸进尺的凑到她面前,然后不顾她嘴里的泡沫,淬不及防的吻上了她的唇。司心慧挣扎了一会儿后,不知不觉将手中的牙刷扔到了梳妆台,然后配合似的环上了我的腰,我们就这样忘情的亲吻着彼此,任由牙刷在梳妆台上绘画出美丽的花朵,任由泡沫染白了彼茨脸颊。这一刻,再美的童话故事也变得黯然失色,再庸俗的誓言也变得动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心慧拍打着我的肩膀松开了口,然后扶着梳妆台大口喘气,耳根上是诱饶绯红。
我意犹未尽的擦拭着嘴边的泡沫,然后轻轻的帮她整理着耳边的碎发,难得深情的:“司心慧,我爱你。”
司心慧羞红着脸瞪了我一眼后,转过身拾起牙刷,然后皱着眉头嫌弃道:“牙都没刷,臭死了。”
我厚颜无耻的站在她身边,然后撕开另一副牙刷,跟着她的节奏在梳妆台前刷牙。看着镜子里穿着睡裙、头发乱糟糟的司心慧和不修边幅的我,我的心里充满了憧憬,要是每一醒来后身边都有她,我们打闹着起床,外面是我们孩子的啼哭声,我们吵吵闹闹的开始一的生活,那该多好啊。
想着想着,我不经意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司心慧转过头问我叹什么气。我将口中的泡沫吐掉后,漫不经心的:“司心慧,现在的我们像不像一对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啊?”我没有勇气告诉她我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在我们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荆棘。
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拍了我一下后,:“刷个牙你都不消停”,然后走出了洗手间。
......
当我洗漱完后,司心慧已经换上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窝在床上看手机,妆容精致的好像坠落人间的使。她问我点了外卖还是等下出去吃。
我取过手机跟烟后,趴在窗边:“点外卖吧,我现在点”,然后习惯性的点上一根烟开始浏览手机。
点好外卖后,我厚着脸皮钻进司心慧的被窝,然后枕着她的胳膊和她一起刷手机。明明我应该是我将她揽在怀中,将她宠的像个孩子,但现在的我却更像个孩子,贪婪的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所有的爱。或许在这段感情中,我一直是弱的一方,所以才会如此不安的想要索取爱的证明。
我们无所事事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外卖声毫无预兆的敲响了门,于是我们才依依不舍的从被窝中挪出来。
......
简单的吃过午饭后,司心慧一边抹着口红一边:“走吧,该回学校了。”
我有些惆怅的点零头,然后和她一起抽出房卡,锁上了门。随着咯噔一声,我的心里也空了一块。我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机会再和司心慧这样肆意的待在一起。
前台送了房卡之后,我和司心慧打了一辆车,终于踏上了回到学校的最后一段路程。
司心慧靠在我的肩膀有些伤感的:“北川,回去之后我们去看看九月好吗,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不见它有人照顾吗?”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好,回去放了行李我们就去。”
提起九月,我就想起了那段和司心慧不能见面的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只能一个人去看九月,虽然期待着可以在那里偶遇司心慧,可始终是遗憾。于是心中在所难免的又泛起一阵涟漪,希望这样的悲剧永远不要再发生。
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中,出租车上的计时表停止了它的步伐,熟悉的校门也再次出现在眼前,我们终于再次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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