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掌柜的船上,护卫们都被打到了别的船,新增加了丁一,音道长和苏国新三个人船上空间有限,丁一不可能进入舱室,整个上午都在船后打座运功,吹着河上清凉的风,感受湿润的空气,心旷神怡!
田恬来找丁一,陪他坐在船尾,聊聊峨眉金顶的佛光,谈谈剑法,打时间,倒也不寂寞!
到本门武功,田恬满眼星星,她峨眉派的武艺刚柔相济,是江湖上最优美的武艺,打起来级好看,而且峨眉独有的武器峨眉刺还特别好玩,是由簪演化来的!丁一想看看峨眉刺怎么玩,可惜田掌柜不让田恬带峨眉刺,那玩意太凶险,女孩子有把剑就好!
丁一想起峨眉九阳功,问起田恬,田恬却是一嘟嘴:“师父九阳功至阳却不至刚,男女皆宜。不过我才不信,我是女孩子呀,九阳功光听名字我就不喜欢,万一不象师父的那样,练着练着掉头,长喉结什么地!那就坑死了,我才不要!”丁一张口结舌,神功在手,下我有,这种神功求都求不到,居然田恬在师父保证男女皆夷时候还拒绝,真是i服了y0u!
“你师父是女的吧,她练了不是没事,你还担心什么?”
“她是尼姑了,本来就没头,当然不担心,再她又不嫁人,长不长喉结她才不在乎,我可不当尼姑,我要嫁饶吗!”田恬着,还偷偷地看一眼丁一。
这理由很好很强大!
“那你练的什么内功?”丁一十分好奇。
“峨眉易筋经”
“易筋经不是少林的吗,你们峨眉也有,这我脑袋有点乱!”丁一按按额头。
“只许他们少林易筋,不让我们峨眉易筋,下那有这样的道理!九阴真经听过吗?九阴真经里有一篇易筋锻骨章,我们峨眉易筋经就是从那个上面得到启,改编来的!这门功夫有动功,也有静功,能重塑筋骨,比少林易筋也不差喔。”田恬听丁一问九阴真经,回答道:“就是可惜,当年我峨眉派掌门周祖师练了九阴真经的功夫,打败明教教主张无忌,被评为武艺下第一,令人神往,可惜明教教主张无忌卑鄙无耻,把经书偷走了,后来周祖师又失踪了,真经的功夫传下来的不多,唉!”
田恬突然红脸低头,眼睛偷偷地瞟着丁一“等将来我嫁人了,可以把这门功夫教给我男饶。”
“咳咳”丁一无语,场面有点安静。
突然铮的一声琴音传来,铮铮铮又是几下试音。丁一急忙:“我去看看是不是音道长弹琴。”运起梯云纵,从船侧绕过船舱到了前面。只见音道长跪坐在船头,身前一个矮几,几上一架七弦古琴,背朝后面,正在调音。左侧跪坐着苏国新。
音听得背后声音,并不回头,只是停下伸手向右侧一指:“友请坐,且听我弹两曲。”
丁一坐在音的右侧,只见音修长的双手优雅地轻抚过琴弦,起始节奏缓慢,每一下拨弦都有余音袅袅。继而双手缓缓加快抚动,音调渐高,琴曲旋律层层递进、渐行渐浓;琴曲随着声音的不同变化好象在抒写着抑郁心情,有种彷徨幽愤的味道,随即又渐渐变得豪放,气势恢宏!当真是让人心胸为之一宽,琴曲环环相扣,层层深入,淋漓尽致、简明扼要而引人入胜,到得最后,简直是一气呵成、酣畅淋漓!
一曲终了,在琴声的余韵中丁一有点沉醉,这没有电视电脑的时代,音乐简直就是最大的享受!
音转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丁一:“你听得懂?”
“不懂,我只是觉得十分舒服,听完此曲心情舒畅!”
“这就是懂!琴这个东西,就是表达感情的,刚才弹的是《醉渔唱晚》,瓮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醉酒的渔人笑傲烟云、醉乡酣美。你能觉得舒服、心情舒畅就是真的听懂了,曲为心声,伯牙子期今可得也!”
伯牙子期的故事千古传诵,讲的是知音难得。伯牙善于弹琴,钟子期善于倾听。伯牙弹琴的时候,心里想到高山,钟子期:“好啊!简直就像巍峨的泰山屹立在我的面前!“心里想到流水,钟子期又:“好啊,这琴声宛如奔腾不息的江河从我心中流过!“不管伯牙心里想到什么,钟子期都能准确地道出他的心意。钟子期去世后,伯牙认为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知音了,于是,他把自己最心爱的琴摔碎,终生不再弹琴。
丁一汗颜“过奖过奖,先生是俞伯牙,我可不是钟子期,我听不出来是渔夫醉酒!差地远!!”
音笑道:“友何必过谦,再来听我一曲!”显然心情非常好。
这一曲又跟刚才那曲不同,起初高旷悠扬,旋律时隐时现,后来琴音跌宕起伏,声音缠绵,富于激情!
此曲完成,音笑呤呤看着丁一问道:“可听出什么?”
丁一答道:“听不大出来,只是觉得此曲好象是分成了两部分,前半部分高远寂寥,后半部分悠悠扬扬,宛若行云流水!”
音大喜,转身拉住了丁一的手:“正是高山流水,哈哈,吾之子期也!”
田恬在舱门处听曲,听得音夸奖丁一,也是大喜,回舱倒了杯茶,出来递给音道:“道长请用茶!”
音接过,轻轻抿了一口,转手递给身侧的苏国新,又对丁一道:“君之性情,冷酷暴烈。观君行事,有古韩国聂政、燕国荆柯之风,正是慷慨烈士!高山流水和醉渔唱晚虽美,却不适合你,若有广陵散,与君歌一曲,当浮一大白,可惜,可惜失传也!悲乎!悲乎!!”音当丁一知音,不再称友而直呼君了,此人有古君子之风,活在书本中!
丁一略一犹豫,暗想得蒙看重,不妨给他透点秘密,便道:“广陵散失传倒不见得,我听闻日月教长老曲洋也是雅好琴曲,连掘29座晋时古墓,在汉蔡邕的墓中找到了广陵散!”
音一把捏住丁一手腕道:“此言当真?果有此事?”
“自然是真,道长若不相信,可以去问衡山派的刘正风,听闻二人琴瑟合谐,正是一对至交好友!”
音叹口气:“可惜晚矣!刘正风曲洋已死,如之奈何!”
“刘正风曲洋已死,这是怎么回事?”丁一对笑傲江湖的时间线不是很清楚,但大约记得福威镖局是开端,刘正风是引出剧情的关键,所以十分关心!
“三个月前,我师兄受邀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两个月前传回讯息。嵩山派灭刘正风满门,刘正风曲洋尽死于此役,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失踪。我师兄至今还没回山,我就是去寻我师兄的。之前就那二人是音律交友,师兄因我酷爱音律不许我去!”音解释道。
丁一笑笑:“这事我大约知道,道长的师兄不会有事,倒是费彬早已经被衡山派莫大掌门杀了。这莫大掌门脑袋有点秀逗,师弟被灭满门他不敢管,事后悄悄暗杀个费彬就心安理得,神经病一个!一点担当都没有,也配当一派掌门!”
音大惊:“莫掌门杀了费彬,你这消息从何而来?”
“这个,实不相瞒,晚辈出身师门乃是隐密,告诉您也无妨,我是本代江湖百晓门的下行走,可以称呼我为江湖百晓生,江湖上的大事情,本门不知道的还真不多。晚辈初出江湖,还望道长不吝赐教!”丁一睁眼就是瞎话,反正慌又不用上税,有本事你去查江湖百晓门去吧!
音眉头深锁:“这下行走顾名思义,我倒是明白,只是这江湖百晓门在那里,怎么从没听过!”
“本门乃西汉史官司马迁所创,入朝则为史官,在野则为江湖百晓门。一般不在江湖上行走,您没听过很正常,本门三教九流人数众多,不过也就是消息灵通一点,不算个啥!”丁一怕音再问,急忙把话题转回来:“曲洋已死,广陵散还有三个人可能有,你可以找他们。这三个人分别是华山派令狐冲、日月教王老子向问、任我行女儿任盈盈!曲洋死的时候,令狐冲在场,多半拿到了琴谱;向问与曲洋乃是好友,此人心思深沉,做事无所不用其极,只怕曲洋的琴谱此人也抄了一份;至于任盈盈吗,此人喜爱音律,她有一份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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