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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就是这样,近乎用一种虔诚的心理,他慢慢的亲吻着金漫的脸颊。
金漫其实早就醒了,但是她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就像她没有办法,去面对昨晚生的一切,此时的金漫的手脚,已经被解开,却还是动不了。
全身的酸痛和那种感受,让他不愿意醒来,也不知道要和洛川说些什么,直到早上,肚子里传来了一声咕噜的鸣叫,桌子上饭菜的香味,已经飘了过来,金漫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毕竟肚子饿这件事,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解决不了,他只能任命的,不能再继续装睡了。
“醒了?起来洗把脸吧,”洛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盆热水,手上还拿着,崭新的毛巾,更是体贴的,将打湿的毛巾,放在了金漫的脸上。
金漫这才惊讶的现,自己从昨晚,就能活动的双手,现在竟然还有一只被吊在床头,他只是稍微一动铁链,便出了哗哗哗哗的声音,金漫眉头一簇,看向洛川的眼神之中,有几分幽怨,这一眼竟然看的洛川,仓促的避开了眼。
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不想再……一直追着你走了,金漫,你我都浪费了太多的时间。那些时光,就这么溜走了,金漫我真的不懂,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你再怕什么?难道你不心痛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朴素的一句话,却是让金漫勾起了心思,他想了想和洛川相识的这些年,似乎他真的,一直都在避着洛川,躲开他像是为了一个既定的结果,而去故意为之的,虽然他对他一直很好,洛川自己一边,轻轻地为金漫,擦拭着脸,一边温柔的说着。
“这些年来,承蒙你的关照,将我教养的很好,往后余生,我希望能够陪在你身边,给我一个养你的机会。”
最奇怪的表达感情的方式,却是让金漫,久违的在这个人,简朴的话语里,感受到了所谓的真心,在这一刻,他忽然有一些动摇,不知道自己,之前都在坚持些什么,也忽然间,就理解了从前的那些人,他们为了任务,而在这里生了感情线,所以,在回来穿越盟的时候,竟然自己放弃了回来的机会。
他之前和魏生锦,都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只是现在,看来竟然能有些感同身受的理解,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金漫觉得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他再怎么样去不想承认自己内心,但是,也无法完全忽略内心传来的。
真实的感受,他很想留下来,和洛川一起生活,仿佛之前,内心的空白,也能在这一刻得到弥补,洛川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意,俯下身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留下一吻,随即说道,语气中,夹杂了恳求,恳切,“如果可以的话……”
洛川应该能在现在将心掏出来,给金漫去看,他语气近乎卑微的,说道,“留下来,哪里也不要去,就在我身边好吗?”
没有人能够,在洛川那双黑甸甸的眼神之中,那样深情的眼神之中逃出去,金漫几乎要溺毙在洛川的这片柔情里,几乎是下下意识的,金漫就要点头说好,但是理智,让金漫将这个动作,停顿了下来,也不过只是停顿了将近半炷香的时间,可洛川,却觉得这半炷香的时间,犹如一辈子那么长。
他在等金漫给他的答话。
金漫一直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他抬起头,看向了洛川,两人四目相对,都是坦诚。
“洛川,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件,没有做完的事情。”
这一次,轮到洛川沉默了,他试着问了一声,声音里已经染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说,“你,要回皇宫去吗?”
金漫艰难的点了下头,但却异常的,肯定说道,“是的,皇宫之中,有我未办成的事情,我必须要回去。”
洛川自然知道金漫回京城,回到皇宫里去,他当然不能再用铁链子,将金漫锁起来,他必须要给他绝对的自由,而金漫一直像是一只鸟一样,有着丰满的翅膀,如果将他松开了铁链,金漫可能就要飞到更广阔的天空之中去了。
这对于洛川来说,自然是一场非常艰难的决定,金漫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没有出声,更没有去看着洛川,他怕自己的反应,会让洛川做出什么违心的选择,既然刚才,心里那一闪而过的想法,是那么的真切,已经真切到,让金漫不能去忽视的地步,那么也就是说,他要不要遵从自己的心意,金漫自己已经陷入了两难。
不等金漫再次纠结完毕,洛川已经率先给了她答案,他俯下身去,将锁链解开,丢在地上,咣当的一声响,让金漫回过神来。
“你去吧,我就在此地等你。”
洛川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
金漫得到了自由,从床上翻身而下,随即快步走到了房间门口,像是迫不及待的奔向自己的命运。
她刚过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来,对着洛川说道,“你方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洛川眼睛肉眼可见的一亮,说道,“天地可鉴。”
“姑姑,我对你若有半点假话,天打雷劈。”洛川开始指天誓地的诅咒。
金漫扶了扶额头,叹了口气,“你根本不懂,你的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要在这一句又一句的誓言和承诺之中,放弃自己的将来,放弃自己的原来的世界。
“好,我们便一起往下走吧,未来的路。未来的天乾。”金漫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冲动,似乎这么些年以来,第一次对生活有了新的目标和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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