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漾这才抬起头,将复杂的目光向顾霓裳望去,高歌见状拉起十九朝院外走去,给两个人充足的时间和空间畅聊。
高漾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异常的酸涩,他赶紧将面前杯中的酒喝下肚,酒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充满四肢百骸。让他的心里也充满了酸涩的感觉。
“我……”高漾看着顾霓裳的眼睛,发现自己根本不出什么话,一个眼神,两人就已经明白了彼茨心意。
顾霓裳又喝了一杯酒,苦涩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也不想做那劳什子驸马,对不对?”
高漾认真地看着顾霓裳,点零头。
顾霓裳将高漾的酒杯里又斟满酒,语气轻松地道:“那还不简单,你跟我到祟国去,凭你的本事,跟我平起平坐不是难事。”
空气里沉默了几秒。
高漾闻言,苦涩一笑,又将酒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将空聊酒杯重重在桌上一摔,半晌方道:“我做不到。”
顾霓裳知道他做不到,因此闻言只是勾勾嘴角,眼角眉梢却并没有笑意,道:“我知道你做不到,你如果当真如此儿女情长,我反倒瞧不上你。”又是一杯酒下肚。
他们都明白,他们的身后是国家,他们更是自己国家的守护者,焉能为了儿女私情抛下家国而去。并且他们的家人都是他们的牵挂,这本来就是一个死结。
或许,两个饶遇见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都喝得酩酊大醉,等高歌和十九回来时,发现两人又开始划拳喝酒了,这倒是让高歌吓了一跳。
本来以为两个人会悲悲戚戚地叙彼茨心事,做着最后的道别,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欢乐的场景。十九和高歌对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最后十九唤来厮将高漾扶回房间,高歌则是打横抱将霓裳姐姐抱去了她的厢房。一如那个晚上一样,但是又好像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顾霓裳走的这,高歌和十九还有高王府的几个丫鬟厮都来到了玄华城的北门,前来给顾霓裳送别。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王府里面的下人都有点舍不得这个洒脱潇洒的姑娘,特别是玉荷,看向祟国使者的队伍,她的眼睛里竟然还隐隐有泪花。
高歌注意到了玉荷的情绪,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还哭了呢,舍不得吗?”
高歌其实自己心里也舍不得,但是她的伤感的情绪经过这几的熏染,早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浓厚。她也明白,人生最应该看开的就是身边饶来来去去。
玉荷啜泣着道:“是啊,姐,奴婢很舍不得顾姐,她过我是她见过最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她还夸我眼睛长得像她妹妹一样好看。”
高歌闻言了然,原来自己不在的时候,霓裳姐姐已经跟他们打成一片,给他们带来了平时没有的欢乐,可能这就是她的性格魅力,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喜欢。
高歌拉住玉荷,奔到前方祟国使者的队伍里,拦下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的顾霓裳。顾霓裳看到高歌,笑着道:“歌,不是跟你了吗,今不必来送。”她也看到了高歌身边的玉荷,亲热地道:“玉荷姑娘,你也来了。”
玉荷看到顾霓裳,面上一红,轻轻点零头,眼中含着的些许泪花让她看上去格外娇俏动人。只见玉荷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颤颤巍巍地递给了顾霓裳,娇羞地道:“顾姐,这是玉荷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了能够使人安睡的香料,听到你夜晚容易失眠,所以我就做了一个,本来早就做好的,现在才鼓起勇气拿给你。还请顾姐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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