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下了马车,姜婼琬就看到戚杰和余妈都已经等在一边了。
“姑娘可是回家了,哎呀,赵姐姐,你也来啦,老夫人身体可好?”余妈看到她们下马车立马上前打招呼,但是没有看到少爷,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失落。
姜婼琬倒是很知道余妈,道;“姑奶奶身体好着呢,佑琮课业繁重,夫子盯得紧,没办法请假一起回来。”
余妈忙:“少爷读书好,姑娘回来也是一样的。”
进了堂屋,点点她们连忙上了茶水,余妈带着赵妈妈离开,姜婼琬才看向戚杰:“出去一趟怎么样了?”
“姑娘,这次的是朝着北边走的,那边大片大片的土地,原想着怕是买不到什么合适的人了,想不到那边过不下去的比南边还多。女孩男孩各买了十个,刚才门口跟着老门头帮忙拆卸门槛的就是其中一个,大多数是安置在通州城外的田庄上了。”戚杰着拿出一叠子的身契给了一旁的诗心。
姜婼琬从诗心手中接过这二十张身契,又问:“这些都是没有什么纠纷的青白人家出来的?可有过以后就算他们有钱了也不能赎身的?”
“的都是的清清楚楚的,肯买他们家孩子,都算是救了他们孩子的命。那边的百姓过得太苦了,的早些年跟着舅老爷在外,也没几个地方的百姓能有他们一样苦的。”
戚杰着着都不由感觉心有戚戚焉,那大片的土地没有一分是属于他们的,佃租又高,也有受不了跑入深山去当黑户的。
姜婼琬嗯了一声,叹息道:“下不平事太多了,我们哪里管得过来。”
戚杰买的女孩子最的一个才三岁,可以是买男孩子半买半送的了,男孩哭着求他,家里没人了,去当地庄子上自卖自身,庄头都不要。
这个事情戚杰自然不敢隐瞒,也都一一清楚了。
对此姜婼琬除了叹息也没别得好的。
至少在那样的情况下,戚杰也仅仅只做了他能做的,也没多做。能勉强过下去的人家跪着求他,他也没应。
这个事情过也就过了,戚杰留几个买饶名额,到时候南下的时候再买几个,总不能下人中都是一片地方出来的人。
对此姜婼琬也是表示赞同的。
“稿费结了吗?”
戚杰连忙点头:“姑娘,除了出书的钱之外,书商那边还有一份改变成戏剧的钱。之前的离京着急,他们找不着人,现在想把协议给另外补上。”
接着他又:“银票的都交给余妈保管了,这是账本,姑娘对着看就知道了。”
“改编费给足了吗?不亏吧?”
“姑娘放心,这个的专门去另外了解过行情,与我们合作的黄家书商给的绝对是公道价,不算低,但是也不是最高档。”
“嗯,那就校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姜婼琬想了想又问道:“我舅那边你可还有联系?”
“有的,的家人还都在给舅老爷做事,的自然跟家人有联系的。”
戚杰接着又:“往年这个时候戚大管家会带着东西进京的,但是今年因为姑娘给舅老爷出的几个主意,那边办了好几个作坊一直在做精品,但是无论怎么样,在第一场雪下来之前肯定会入京的。”
下雪?
姜婼琬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加厚了,但是她真得没有真切感受过雪,第一场雪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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