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的吗?这次我不会走了,我陪着你。”墨炎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
“你……”玉笙抬头正好看到墨炎轻佻的笑容,眼圈立刻红了一半。
“怎么了?哎——别呀。”墨炎最受不得他这般委屈的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欺负:“我有这么让人讨厌吗?你与木子殊不是亲近的很吗?”
“你和他怎么一样呢?”玉笙忍不住反问道。
“是啊……”玉笙如此一问,将墨炎伤的体无完肤。
他默默走到桌边用双手捂住冰凉的水壶,过了一会儿壶中竟传来水渐渐沸腾的声响。
“等等起床了记得喝一杯热茶水,别躺太久,不然一会儿又冷了就没人给你热了。”他背对着玉笙静默了片刻,见玉笙丝毫没有留他的意思,有些黯然地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为什么?”玉笙看着这人颀长的背影,突然有一种他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回头的错觉。
他想起身抓住眼前即将离去的人,只是没想到自己体力不支,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了,但还未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就被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感觉到墨炎一手搭上自己的肩,一手勾住做自己的腰,将自己半搂在怀里,玉笙不禁脸红,挣扎了几下,但他的力气怎么能敌得过墨炎?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墨炎在玉笙耳边低问了一句。
“你、放开!”这样暧昧的动作使玉笙脸上的红晕又增了一层。
“不放!”墨炎笑得一脸轻松,“之前你救了我,刚才我救了你,现在我们连人带命都是彼此的,说不放就不放。这次可是你自己留我的。”墨炎将玉笙扶起,嘴角勾起计谋得逞的笑容。
“你想叫我小玉儿我便让你叫,你想叫我小楠,我也让你叫,可是为什么又突然不叫了?你明知道我和冰冰姑娘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为什么说我喜欢冰冰?是不是你自己喜欢她?你既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玉笙不知该如何说出自己心中千百般的难受,只能抓住几个零星半点的词汇,反复地问着“为什么”,他双手抓紧了墨炎的衣衫,低着头声音微微哽咽。
“你说什么?小玉儿你说清楚?”墨炎微微迟疑,但却有一种类似于欣喜的感情笼罩上心头:“小玉儿你是说你、你在意我吗?你是这个意思吗?”
墨炎的话中有八分的小心翼翼和两分的难以置信。
“不,我恨你!”玉笙松开的手握成拳头:“你带我去青楼,将我留给暖玉她们,你趁我不备强吻我,你用我的梦来羞辱我,墨炎你混蛋!”
他一拳拳用尽力气砸在墨炎身上,奈何墨炎似乎一丝疼痛也似没觉得。
“别打了,别打,是我不好,我的错,你别弄疼了你自己。”墨炎伸出左手一下就制住了玉笙,心疼地说。
玉笙别过头不愿理睬他。
墨炎轻轻地将身前的人抱入怀中,见他没有反抗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收紧双臂,轻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是好恨你呢?”
玉笙闻言全身轻轻一震,却并没有回头。
“我恨你总是避开我,我恨你在意木子殊、在意曾离却偏偏不在意我,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不能第一个想起我,更恨你能如此轻易地挑起我的欲望,让我面对佳人都不能人道。”墨炎将头埋在玉笙颈间,闷闷地说。
“你、在、说、什、么?”玉笙回过头看着墨炎一字一顿地问。
“难道我在说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墨炎看着他的眼睛,“我和冰冰,什么也没有做。”
“我清楚什么?如果我清楚我怎么会那么伤心?如果不在意你我怎么会在少爷失踪生死未卜的时候还总是想着你?”玉笙低下头,浑身轻颤。
“别哭,对不起、对不起……”墨炎还有些不敢相信,头晕乎乎地几乎不知所措。
“我才没有哭,少爷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多谢墨公子关心,玉笙实在担不起这‘对不起’三字。”玉笙抬起头强装镇定,但眼圈的微红却难以瞒人。
“小玉……楠……你……”墨炎惊地起身后退了两步,“哐”地撞在一张齐腰床柜上,却兀不自知。
“你这是在干什么?耍我吗?”情绪起伏之大几乎快触及墨炎的心理极限。
——就算我曾经做错了什么,又何必对我这么残忍?
生怕心中的激绪会吓坏眼前的人,墨炎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抬起头:“我不问老天爷,我只问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样你才信我,才不会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我不知道,我不想听,不听、不听!”玉笙孩子气地捂住了耳朵,是他年纪尚轻,是他情场经历不够丰富,他实在搞不清面前时而深情时而无情的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他不想听了。
之前墨炎说他是玩物那番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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