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个内侍将她摁着肩膀,玄澈这次终于看向沈婼棠:“过来。”
沈婼棠意识到这是向自己说话,她走过去,走到那个宫女身边,玄澈有点不耐烦,声音沉了几分:“朕让你过来。”
沈婼棠朝着玄澈靠近一些,又不动了。
被玄澈一把扯进怀里面,她僵硬得可怕。
玄澈没有搭理沈婼棠的僵硬,对着跪在地上的宫女:“你可以安然出宫,求她。”
“贵人,求您,救救我,贵人,求求您了。”
沈婼棠愣愣看着这个宫女,耳边嗡嗡的,这个宫女穿了一身和自己款式颜色相近的衣服。
她僵硬地转头,看着玄澈,天子笑不达眼底,像是在看热闹。
“啧!既然她不愿意帮你,那就拖下去,喂御兽园的老虎。”
“陛下——!”
小宫女求生意志超级强,一把甩开两个太监,想过来抓沈婼棠的脚,被玄澈一脚踹在心窝上面:“滚。”
沈婼棠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撑着玄澈的肩膀,“陛下,陛下,放了她吧,求您了,求您了。”
玄澈将她耳边的碎发别起来,眼神温柔沉迷,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寒冬腊月的冰一样:“囡囡,你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
“所以,她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娘娘!求求您救救我!娘娘!求求您——!”
沈婼棠脸色惨白,眼圈深红,她抖着手,握住玄澈的袖子:“陛下,求求您,放了她吧!陛下!”
“嘘!”
玄澈将手指放在她的唇上,“囡囡,朕心情不好,别惹朕不开心,你要是继续求情,朕就把今天要出宫的才人们都杀了。”
那个宫女还在叫,玄澈不耐烦:“叫人堵了她的”
沈婼棠慌了,她慌不择路,扑上去吻住玄澈:“谨之,你不准杀她!”
玄澈原本还很冷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抢过主动权,将沈婼棠硬生生吻得软了腰,趴在自己怀里面上气不喘下气,才肯罢休:“井德明。”
井德明挥手,那个宫女被放在地上,哭得泪流满面。
沈婼棠死死咬着下唇,玄澈看她都要崩溃了,用手指摁着她的下唇:“松口。”
沈婼棠不松。
“松口,朕再说最后一遍。”
沈婼棠缓缓松开,下唇已经被咬出血来了,玄澈将手指摁在那里,轻轻摁了几下,眼眸沉了沉,再出声,嗓音沙哑干涩得厉害。
“送她出宫吧。”
“喏。”
沈婼棠松了一口气,直接瘫在玄澈的怀里面。
玄澈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起身,沈婼棠看着养心殿的院子门口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玄澈自然感觉到了,脚步停下来,声音冷的可怕:“不让你出宫,你就这般伤心?”
“待在朕身边,就这么难?”
“囡囡,机会只有这么一次,朕说了,昨天给你了,你不要,往后,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你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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