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依旧泰然自若地品尝着手中的灵果。
为人之道,正如炼丹大师烹饪仙膳,无法确保人人喜爱,唯有精益求精,力求吸引更多修炼者的青睐。要想使全天下的修士口味一致,那是天方夜谭。
见状,高延福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即便内心焦急,亦不敢与那些人口舌之争。
“我们各自进食吧,今晚出门游历整个洛阳城。”
李杰口中嚼着食物,随口安排道,他打算今夜好好领略一番这座古城的风韵,至今他还未将其尽览于眼底。
高延福怎敢违逆李杰之意,只能暗自忍耐那些外人的闲言碎语。
“真是奇哉怪也,为何那些来自长安城的修士竟纷纷袒护这个不敬长辈之人?换作是我,早已将其痛斥一顿,又岂能任由他嚣张跋扈!”
“兄弟啊,这其中的道理你不懂,我看这不敬长辈之人显然是擅长笼络人心。我听说他已经收买了许多人,不仅安排他们假意参与修炼任务,甚至还大方馈赠大量灵石。”
“原来如此,怪不得来自长安城的修士们都说他的好话,若是也能得到他的好处,怕是我也会为他说上几句赞誉之词。”
两人话语中所指的不敬长辈之人,自然便是李杰无疑。这一点李杰心中自然是清楚得很。
但他并不在意,李治生死与否与他有何干系?他又无意争夺皇位,万一落入武则天手中,被幽禁数十载再放出来,与其受那份罪,倒不如早日解脱,重获自由。
李杰与高延福不再顾忌他人言论,他们在完毕宴席之后,李杰步出暂居之地——那座名为“云游修士栈”的客栈,新潭地域即便入夜也人流如织,修炼者络绎不绝。
“随我前往皇宫禁地一探究竟。”
李杰提议道,身后高延福紧随其步伐。尽管李杰能从传承记忆中搜寻到一丝关于古洛京的信息,然而前生身为原主踏入此地已是数十年之前的事情,故而那些记忆早已淡薄模糊。
“各位同道,请勿轻信此人之言!他口中的那位太子殿下,实乃混沌不清、愚昧无知之辈,更是一位沉迷俗世淫逸,且不修半点仙法的下贱之人。想当年,在长安东市,我亲眼目睹这位太子竟与一头猪在大道之上行那不堪之事。”
人群中有人这般诽谤李杰,并配以诸多猥亵动作。
“李前辈,此人是谁,胆敢如此言语!”
高延福愤慨地质问,怎料在这洛阳城内,竟四处充斥着对李杰的诬蔑与贬低之声,竟无一人肯为其声。原来皆因朝廷下达严令,凡颂扬李杰者悉数收监,唯有恶语相向方可安然无恙。于是乎,众人纷纷开始辱骂李杰,甚至将其视为一种谋生手段。
“罢了,我们无需在意他人口舌,只需坚守本心,尽己所能便是。”
李杰淡然回应。显然,那些肆意攻击他的声音背后,实则是朝廷默许的结果,旨在让李杰之名臭遍天下,无论其最终是否登基为帝,这一切已变得毫无意义。毕竟对于武则天而言,李杰仅是一枚棋子,而非亲子骨肉;她生育众多子女,却无一人得其真心疼爱,只是痴迷于权力争斗的游戏之中。
高延福与李杰离开了喧嚣的人群,来到皇宫禁地附近。李杰敏锐感知到,上官婉儿此刻便在禁地之内,与自己相隔不远。然而他深知无法轻易接近上官婉儿,只得遥望着整座皇宫,明白此时并无进入其中的必要。
李杰在宫门之外徘徊良久,终未踏入一步。或许,他确实不应打扰上官婉儿的生活。终于,李杰决定离去,折返返回新潭客栈的方向。
再次经过刚才的闹市区时,那个以诋毁李杰为业之人仍在继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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