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深处的虚空之上,三道人影飘然立了不知多久......
“多久了?”大凶紧紧的盯着苏墨身上的气息变化,开口问道。
此刻的苏墨身上萦绕着一种极为虚幻的气息。
这道气息似乎带着虚无,又似乎带着永恒,浩瀚而缥缈......
“快两个月了......”玄女着紧闭双眼的苏墨,缓缓的说道。
“你第一次悟天玄之道用了多久?”大凶问。
“三日!”玄女想了想,随即又摇了摇头道,“他此番悟的已经不是天玄之道了......”
“我出来了......”大凶着苏墨身上飘起的古怪气息,那种悠深和无限,“我没在你身上到过这种气息。”
“他还要多久?”大凶又问道。
玄女抬手,对着苏墨轻轻一挥,一道幽深的规则之力入了苏墨的体内,似乎想要借着苏墨的肉身寻找在冥冥之中的什么......
只是可惜注定无功而返。
玄女无奈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知。”
大凶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亦有一抹焦虑,这两种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让她感到有些烦躁。
“你觉得他会借你的天玄之引,却越过天玄之引去悟什么道?”大凶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对着玄女问道。
“不知。”玄女回复道。
“有没有可能......”大凶眼中的闪过一道精光,“他悟的道比你的天玄之道还要完善,并没有你天玄之道的缺陷?”
玄女扫了大凶一眼,“不知。”
大凶的脸色不好,玄女又开口道:“也许吧......”
“不过也有可能......”玄女又补充了一句。
“缺陷更大!”
“......”
......
苏墨低垂着眼睑,思不透,道不明。
那个星辰的初生成长和死去似乎就如同苏墨自己经历的一般,无情之物,不懂生长死......
苏墨呆立在深空之中,眼中星辰变幻。
遥远之处的一片虚无之中,忽然间又亮起了一颗闪耀的星辰。
那颗刚亮起的星辰与苏墨隔了无限远,知道过不去,苏墨就只能怔怔的着它。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跨过了无尽长河......
苏墨到那颗星辰又黯淡了下去,直至消失。
苏墨静静的着,缓缓的想着,眼中的迷茫不减。
一颗又一颗的星辰亮起,最终又黯淡了下去......
“既然终归去,何必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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