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目的地,俩人付了车钱,站在牛奶公司门口,驻足不前。
刘向东让段老三先走,段老三让刘向东先走。俩人推推搡搡磨磨唧唧,招来了门卫。
门卫问他俩啥事。两人不好再装哑巴,直言找他们厂长。
俩人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打扮,搞得跟这个年代的归国华侨似的。门卫立即请他俩进去,然后给厂长办公室打电话。
不消片刻,从厂区里出来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
申城的牛奶厂乃国营企业。国营单位领导在刘向东和段老三印象里,最年轻也得四十岁。两人互相,都出彼此眼中的不确定。
门卫给出答案“这是我们厂长秘。崔秘,就是他们找厂长。”
段老应快一点,伸出手“您好,崔秘。”
“你是”
段老三“我叫段海军,帝都来的。”
“我是刘向东。”刘向东也赶紧伸手,“您好,崔秘。”
崔秘微微皱眉,“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可是他这辈子还没去过帝都,上那儿见。
“你以前是不是来过申城”崔秘奇怪,“名字也像在哪儿听过。”
刘向东和段老三相视一眼,难道他也过新闻联播。
段老三试探着问“是不是电视上”
“电视上”崔秘想问,你是名人福至心灵,“你,你是那个向东批发市场的刘向东”
刘向东脱口道“你也知道”
“知道。”电视上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崔秘有一丝丝兴奋,“你们过来是找我们买牛奶捐给灾区抱歉,我们公司暂时没那么多。”
门卫证明“对,最近几天生产的还不够我们捐的。”
“不是。”刘向东赶忙说“我们后来捐的帐篷,没打算捐牛奶。”
崔秘奇怪“你们这是”
段老三“厂长在吗”
崔秘想起来了,门卫电话里说他们找厂长。于是带两人去厂长办公室,不忘提醒厂长,他们远道而来,而且还上过电视。
厂长年已半百,听闻他俩就是最先捐物资的,立即起身请他们坐下。
崔秘给他们倒杯茶,就带上门出去。
刘向东和段老三原本惴惴不安。厂长和秘都这么客气,俩人也没客气,直接说明来意,不待厂长开口,又要教学费。
帝都离申城太远。厂长有心做大做强,估计在他退休前也很难把牛奶卖去帝都。何况俩人在草原上办厂。离申城更远。
梁好运都懂的道理,厂长自然也懂。刘向东和段老三不弄牛奶厂,别人也会弄。空白市场被旁人占了,不如交给刘向东和段老三。
厂长倒是没有怀疑他们送物资是作秀。因为那么快把物资送过去并不容易。厂长从电视里到西边洪水泛滥,也在第一时间调配物资。申城离灾区近,厂长还比刘向东他们晚了两天。
两人学的是办厂经验,并不是奶制品配方。厂长拿着国家开的工资,也不敢收学费,让他们把钱收回去,就给他俩安排住处。
刘向东和段老三不敢相信这么顺利,俩人都愣了。
厂长到俩人这么实在,反倒很高兴。
两人到宿舍放下行李,厂长就带他们去生产车间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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