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收走了系统,也按说问题不大,他用了快速康复,伤口在愈收了,再不济,也还有居大夫在呢。
殿中的人陆续进来伺候,待了一会儿之后,太上皇借口要安寝,把他们全部撵走,他可没忘记房梁上还挂着一个人呢。
等他们全部都出去之后,落锦轻轻落地,脑袋凑到床边的时候,太上皇竟然笑了。
他很少笑,这些年尤其的不笑。
但是到她这模样,实在有些忍不住,肿丑得很有层次,她走过来的时候那褴褛的衣裳还在晃动,如果此刻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破碗,妥妥的乞丐了。
乞丐的模样,却端起了上位者的威严,瞧着实在滑稽。
落锦坐下来,望着他道:“我今晚就要走了,明天和殿下入宫您,有句话就算我不说,您心里大概也知道,皇帝想杀你。”
太上皇定定地着她,仿佛丝毫不关心这个问题,反而是问道:“你去打了谁?”
落锦凝了凝,“皇帝。”
“打到了?”太上皇饶有兴味地问道。
“打了。”
太上皇又笑了,“打得有你这么伤吗?”
落锦压了压脸颊,不想回答这个略没面子的问题,瞧了一眼旁边的小脑斧,它坐过她的脸之后好了一些,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哈。
回头一并研究一下。
“您之前不认识它吗?”落锦转移话题。
太上皇眼底是有些茫然的,“第一次到真实的,之前每一次孤特别难受的时候,它就来了,来过之后孤就会好一些,陆陆续续地,也维持了好几年,但孤一直以为只是梦里的影子,孤清醒的时候,它从不出现。”
怪不得说他总是病情加重却没有咽气,也难为景昌帝把所有的耐性都用光了,干脆直接自己动手。
她脑子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惊愕道:“您是故意让他动手的!”
太上皇眼底闪过一抹激赏,“为何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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