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也许他们都想。”
“他们过?”
“不,我猜的!”
“猜的?”
“因为奶奶,男人不能没有女人管着,而爷爷在奶奶面前从不抽烟。”
阿飞觉得他从没这么害怕过一个人,而这种怕又出奇的让他不想拒绝。
他明白,孙青这是要管着他了,像他奶奶当初管着他爷爷一样。
还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她把醉鹤的蔷薇剑给了他。她:你用这把剑去刺李寻欢,就知道他是好人坏人了!因为人越坏——剑越香!
第二件是她把阿良留下的那截木棒也要去了。她也在刻,不停地刻,还要把这根木头刻完。
……
她问他,“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车轮碾在雪地上,引起阿飞的思绪,他知道她指的是雪谷,她也告诉过他:雪谷已经塌了。
他摇摇头。
“其实,我希望你回去!”
“为什么?”
“跟要与你找阿良一样,都是希望你能忘了她。”
“我找到她,会忘了她?”
“因为你不找到她,就不会死心!”
“死心?”
“是的,因为一颗心只有死了,才会重新开始。”
他沉默。
“其实有一句话,她错了,她可以俘虏所有男人,而我只要一个——就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如在梦呓。
而阿飞也如同在梦中,就看着那样一个美美的身影,用那把刀,细细地刻着。
那是铁桦,比寻常钢铁还要硬几倍的铁桦,鬼狐用的是乌兹钢刀,而孙青用的只是飞刀。那个身份不明的刺客,射在他爷爷眉心处的飞刀。
“你该换把更锋利的刀!”阿飞跟靠在他身上的她。
她的后背一直依着他,所以她的每次发力,他都能清晰感受到。
“你的对,可惜这里没人卖刀。”
刚完,一个声音便从车外传了进来,“卖刀!卖刀!卖好刀!”
阿飞一怔,孙青却莞尔。
“冰雪地,还真有人卖刀?”
“有些事儿,就是这么巧!”孙青淡淡一笑,已刷地拉开了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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