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一样的人,你是我的儿子,就算我死了,你也逃离不了和我的关系,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骨血。
胸口一阵气流乱窜,涌上喉咙,程聿怀捂住嘴巴,发出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床铺上沈忱意被惊扰到,不舒服地翻了个身,程聿怀硬生生压下了那阵咳嗽,生理性泪水充斥着眼眶,模糊的视线中,沈忱意的脸近在咫尺。
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看着趴在床沿边睡相不好的沈忱意,程聿怀缓缓伸出手,勾住沈忱意耷拉下来的手指。
男人的手指关节处生了老茧,指腹粗砺,摸上去刺刺的,原先白嫩纤细的手掌上布满了细小的疤痕,有烫伤有锋利的刀痕。
怎么会变成这样?程聿怀心疼地牵起沈忱意的手,胸口涌起酸涩苦闷的疼痛。
这原本应该是一双用来绘图作画的设计师的手,现在却变成如此模样。
白天沈忱意说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他说,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转头结婚组成新的家庭,我就不可以
这句话不会是一时的气话,而是沈忱意心中最真实的感受,他永远热忱真诚,是他们不懂,不珍惜,一次又一次肆意的伤害他的真情。
都是他的错。
程聿怀眼眶发热,轻轻牵起沈忱意的手,凑到面前,爱怜在那些伤疤上落下吻。
第二天,烈日高照,空气快要烤化,沈忱意戴着草帽坐在田埂边,拿着水壶灌了一口水,看着弯腰在瓜田里检查西瓜的程聿怀,没忍住说:“你真的听懂我说的话了”
程聿怀擦了擦汗,他身上穿着沈忱意的短袖,露出一截苍白健硕的胳膊,听见沈忱意的声音,直起腰,看过来说:“知道,声音响亮一点的是成熟了。”
“算了,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忙,你要再热到哪,我妈准说我!”沈忱意拿着水壶走到程聿怀面前,把水壶往他身上一塞。
程聿怀抱着水壶,视线在沈忱意沾着水渍的唇上扫过,打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喝完后,他还是跟在沈忱意身后,在沈忱意摘完瓜后,拿着瓜放回一旁的篓子里,沈忱意见他这么自觉,懒得再说,反正累到的人不是他。
一亩地全看完,已经摘了两篓子的瓜,竹篓子沉甸甸的,沈忱意轻车熟路地要把篓子抬到车上,手掌刚抓到边沿,程聿怀抓住了另一边,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程聿怀。
“我来抬,忱哥去车上吧。”程聿怀说。
沈忱意松开手,说:“太重了,你不一定搬得动。”
程聿怀低低说了一句:“可以的。”
然后弯腰,抓起篓子边沿,一个用力,抬起来放在了车上,紧接着,他又把另一个篓子抬到了车上。
小车子上放了两个篓子的瓜,塞不下第个人了,瓜田在村子后面山脚下,离村子有点距离,走路要二十分钟左右。
现在是一天最热的时候,顶着太阳走二十分钟会热死人的。
沈忱意擦了擦汗,瞥了一眼汗如雨下的程聿怀,干咳一声,移开视线说:“你走回去吧,车子载不下了。”其实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小位置,但是程聿怀坐上去两个人的距离会特别近,甚至会有肢体上的接触,沈忱意不想。
程聿怀愣了一下,视线在沈忱意旁边的位置扫了一眼,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低低嗯了一声。
程聿怀答应的这么爽快沈忱意心里过意不去了,该死的良心开始作祟,不停戳着他的心脏。
车子开动了一截远,沈忱意透过后视镜看见程聿怀孤零零一个大个子站在天边,周身散发着无法忽视的落寞,一个拐弯,那抹身影被疯长的野草遮住,完全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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