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川县城的城区被东江河一分为二,即分为老城区的东岸与新城区的西岸。
东岸人口密集,商业街也多,不过在过年过节的时候连个停车位都难找,会感到一种拥挤的压抑感;西岸人口较少,街道及马路都比较宽阔,走在其中能感受到一种慢节奏的舒心生活感。
河川新城区一栋靠近马路的高楼楼顶,一位身穿黑色兜帽卫衣及黑色休闲裤、样貌是老年但头却乌黑无比的奇怪男人正抬头看着耀眼的太阳。
“啊嘁”他突然打了个喷嚏,于是低下头用左手摸了摸鼻子,然后又把左手往衣服上擦拭着。
“邋遢?妈的谁说我邋遢?谁?谁!”用有些阴森的声音大嚷起来的他在空旷的屋子左看右看,却没能找到任何一个人影。
他低头看着脚下一只对自己摇着尾巴、才两三个月大小的小黑狗,指着它的鼻子继续嚷着:“是不是你说我邋遢?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这……从这……这他奶奶是几楼来着?谁他娘告诉我这是几楼?这是几楼?啊啊啊!!!!!”
这有点驼背的男人啊啊大声叫着,然后马上又停了下来,他低声言语道:“无所谓了,我说它是楼,没人有意见吧?谁赞成?谁反对?嘿嘿嘿嘿嘿嘿大家没意见就好!”
“你他妈不准有意见!”他把‘见’字拉得特长,在几乎快断气得时候才大口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
“啊……好渴……嗓子也好干……想喝饮料……咖啡?不要咖啡!我不想吃苦……我不想吃苦啊!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他哭了起来,甚至真的流出了眼泪与鼻涕。
哭着哭着,他吸了一口鼻涕,然后惊讶起来。“嗯?怎么鼻涕……好像有点甜啊!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马上停了下来,对着脚下的小黑狗说道:“我们去跳楼吧……youjupijup,jupjupjup!”
“汪!”纯黑的小黑狗兴高采烈地汪了一声,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跳楼之前我想尿尿,对!就在这楼楼顶处尿尿!”说完,他走到围墙边,然后双脚一跳便跃到了一米多高的围墙上
他看着下面的十字马路,双脚忍不住打颤。“好高喔喔喔喔!好怕怕!”
这人解开裤子掏出吊来,然后对着楼下的行尸走肉尿着尿,他觉得自己打破了站在楼顶围墙处尿尿的吉尼斯最高楼纪录!
尿完尿后甩了两下,他便穿上裤子往后一跳跳回楼顶处;他走到那条小黑狗的旁边蹲下,而后揪着它的背部把它提了起来。
狗子很配合地没有动弹,而是任其摆布。它的双眼充满了求知的好奇。
“傻狗!”骂完,他把这狗子往围墙外的楼下一甩,小黑狗便随着抛物线轨迹从八九十米高的楼顶往下面摔去……
“我也跳!”老男人一边嚷着一边往围墙处跑了起来,他还使出跨栏的技巧有点潇洒地越过围墙。
一人一狗往楼下坠落而去,他能听到风声在自己耳边不断地呼啸着,而仰着身体看着天空的自己也与地面越来越近……
我……要死了……这是他大脑产生的唯一一种想法,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解脱。啊!高空坠落的美妙……
“我要死啦啊!”
对天空嚷着的他突然又从背后生出了一对乌黑的、类似于乌鸦的翅膀,经过翅膀的减他一个转身像级英雄一样潇洒地落地。
“诶,我又不死了!嘿嘿嘿嘿!”
他站起来露出完整而且还算洁白的牙齿在奸诈地笑着,而后左手向上一把抓住了那只落地且冒着奇怪黑烟的狗子。
他松开接住狗子的手任其稳当的落在地面上。
“汪!”狗子抬头看着这有点矮小的老年人,并像电风扇一样摇晃着自己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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