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走的颇为熟悉,像是通往上次他们一块吃饭的地方。谢阳一边走一边环视四周,“还是去上次的店吗?”
“不是,但离的不远!”
路上柳清清也说明了,这次她是想着把欠谢阳的那顿饭给补出来。谢阳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倒是她一直在意着。柳清清也说了,正好刚了工资,今天可以请谢阳大吃一顿。
这路有多远谢阳还是记得的,毕竟上次的事情实在记忆犹新,想忘记都难。
两个人是后来改瞪上了自行车才勉强在八点前赶到的。(柳清清想要带他去的地方,晚上十点歇业。)
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谢阳想着喝些饮料就好了,可柳清清偏要点啤酒,这次她固执的厉害,谢阳鲜有的没说过她,就由她了。
柳清清喜欢荤食,不过她吃饭时好像有些放不开,那扭捏的样子,让谢阳觉得别扭,这都有点不像他认识的柳清清了。
“别我只我动筷子,你也吃啊?你尝尝这家的菜,我可喜欢了。”动起筷子,水食下肚后,缠绕柳清清一路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她的脸现在是‘晴朗’的。
谢阳夹起一块儿,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起来,柳清清满怀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怎么样?”
“不错,挺好吃的。”谢阳把筷子放到碗上,冲着她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柳清清顿时心情大好,跟着胃口就大开了。没一会儿,她也不再觉得别扭,开始大口的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她一边吃还一边劝谢阳赶紧的,不然一会儿这些东西就都得被她一人扫荡干净了。
酒是柳清清点的,她为谢阳斟杯,嘴里振振有词,说的是什么也听不清楚。她还有继续下去的意思,谢阳赶紧抓住她的胳膊,认真道:“少喝些吧。”
几瓶啤酒下谢阳肚的没有两杯,空着的放在桌腿边上的,几乎都是柳清清一人喝光的。她笑着说自己没醉,这叫谢阳怎么相信?
柳清清手里握着喝剩下一半的酒杯,摇头晃脑的笑着,“知道吗谢阳,从咱俩岗位分开到现在,有两个多星期了,过程中你没在我说过一句话。我心里就总觉得,总觉得,失去了什么,一想到这儿,我心里就会很难受。”
谢阳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大脑像断了片,尤其是看到柳清清正直勾勾的注视着他。哪怕谢阳自认为阅历丰富,可情感方面的事一旦砸到他的身上,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谢阳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可两人又是对桌,他心里纠结了好久才尽量温柔道:“别多想。”谢阳两只手握成拳头,不停地在自己的腿上砸着。
“那为什么那么长的时间,你也和我说话,甚至连见面的时候,你也不对我打招呼了”柳清清的眼睛已经开始红了,讲话断断续续的。
“对不起。”谢阳微微低下脑袋说道。眼见柳清清情绪低落,谢阳又赶紧补充,“以后不这样了。”
离开的时候,柳清清的酒劲儿已经下去的差不多了。今天的柳清清跟个酒徒似的,还是谢阳强迫服务员把剩下的几瓶酒都退掉,当时那男服务员诧异的神情,谢阳记忆深刻。随后谢阳又要来一壶开水,一个洗过的杯子,等了好长时间,他们才结账离开的。
谢阳的耳朵尖,出了饭店的门,里面两个服务员交头接耳的声音他还听的到。刚刚的服务员指着谢阳对另一位嗤笑道,“瞧见没,那是个怪胎,人家女孩儿都喝醉了,不知道为谁而醉呢。这傻子倒好,非要把酒给退了,还要来茶给她醒酒,这不是脑子进水?”
柳清清可能没有完全清醒,她嘴里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小曲,步子走的轻飘飘的,放佛稍有不慎,连车带人都会一并栽倒。
又到了熟悉的路口,那天晚上他们就是在这里分别的,当时时候不早了,柳清清还一直劝,非要让谢阳打车回去。当时他俩还是都在生活区呢
“好了,我要回家去了,拜拜,明天见!”柳清清脸红着傻笑道。
谢阳笑不起来,这次是柳清清先抬脚离开了,谢阳喊住她,认真道:“你没事吧?”
柳清清转身,借着身子的力,车头也偏到了左边,她咧嘴一笑,“有啥事,这不好的很。”她没走两步,又扭过脑袋说道:“你也赶紧回去,你比我要早上班,你睡的早,家离这儿还远。”
看着摇摇晃晃的柳清清逐渐消失在黑暗中,谢阳心里咯噔一下。他用左手狠掐右手背上仅有的一点软肉,疼到心。
今天谢阳到的稍晚了些,李高霞已经开始准备今天要卖的蔬菜水果了。徐峰也来的很早,他已经站在收银台边前了,谢阳从边上经过,徐峰喊住了他,笑道:“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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