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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了这两句,事情便有些复杂了。
他家二公子非要娶个爱慕谢屹支的美人,一切事情会变了味。
羌申还是无法答他,只先给他一个台阶下,“这事不如改日再提?你今日也累了,不如先好好休息。”
使者:“……”
但,到底也答了好。
强颜欢笑,心里将温嫽骂了无数声!
……温嫽不管怎样,是毫发无损的从使者院落出来了。
只不过,才出来不久,她被羌申回眸看了。
温嫽忍不住错开眸。
羌申摸摸长须。
到也没现在就问她什么,他只停留了两息,又继续往前走。
同一时刻,有人也已把刚刚的情形禀报给谢屹支。
“温女为求不去桓公之地,向其言,心慕主公,宁以死明志。”
“羌公因此将事情搁置,不了了之。”
谢屹支听到爱慕那二字时,忽然抬了眸。
眸中变深了,那个温嫽,说爱慕他?谢屹支笑了,纯粹觉得可笑。
他难道分不清一个女人爱慕他和不爱慕他时,看他的眼神?这天下不管哪个女人可能爱慕过他,这个温嫽,对着他谢屹支眼中绝没有半分爱慕之意!
她倒是斗胆,竟敢扯起他的虎皮来为自己解困。
谢屹支沉沉深了眼睛。
“叫温女来。”
“是。”
……温嫽听到传唤时,眼中闪过谢屹支的许多神态,最终,定格在她12至于到底是哪一句,又到底是因为她本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人他才有现在的宽容!
谁也不知。
包括谢屹支自己。
他只是依旧觉得她所说的爱慕太荒唐,即使她已解释过,这声爱慕本来就是假。
但因为是假,也更觉荒唐。
有种从第一次看到她就荒谬的感觉。
那次或许不该亲自去找温运伐。
一丝拉紧的目光,平平睨着温嫽不动。
温嫽下意识放轻鼻端的每一下呼吸。
这一刻,时间在两人之间无端像是具象化,凝固住了。
温嫽的呼吸很谨慎,谢屹支的存在感,则始终无处不在。
谢屹支将她此时的屏息,与第一回见她的场景来回对比。
那日或许该多看她几眼。
无论当时是厌是喜,不至于到此时忽然觉得她对他确实是个麻烦。
至于她提的为他挡下那些女人的事……谢屹支不需要,需要的只是她温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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