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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流英脸色骤然惨白,仿佛听见紧箍咒的孙悟空,原本就没血色的脸上愈发丧失生机,他在朝中什麽都不怕,连越鲤都敢冒犯,唯独怕了孟怀光那张嘴!
有时候孟怀光什麽都没说,只是动了一下唇,关流英都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他的噩梦。
他在洛阳城里看见孟怀光,都要远远避开,越鲤居然让他送上门,他眼前一黑,天都塌了。
韩世临也不高兴,罚那几百两银子他不痛不痒不当回事,但他这人最好面子,让他去奉茶,岂有此理!
他又没给人做小,怎麽还要天天去请安?越鲤自有考虑,做官做到他俩这种地步,不好用刑,俗话说刑不上大夫,从前越鲤看不起这句话,等到真的做了皇帝,发现要顾虑的东西太多了。
都是朝廷要员,没有大罪的话不能动辄打杀,尤其这件事钟煦有错在先,她便折中,想了这样一个法子。
无论那二人如何激烈反对,越鲤都把命令下出去了,不能让他们太没规矩。
她刚回来上朝中秋节临近,宫里宫外忙着筹备。
朝中没什麽大事,过了最初几天,越鲤还算清閑。
节日有祭祀与大宴,礼部与光禄寺最忙,连孟t朔都没空下了朝往越鲤身边钻。
自从回宫,吃饭都是钟慈钟煦陪在左右。
吃饭时越鲤不谈正事,也不会训斥他们,只专心吃饭。
等吃完,问问他们觉得自己监国这几个月表现如何,两个人都支支吾吾闪烁其词,知道自己做得不好。
越鲤有点纳闷,他们两个明知自己做得不对,怎麽还一意孤行?她问不出什麽,只能让他们两个反省,想办法弥补,同时自己去一点一点看他们具体都做了些什麽。
这天晚上,越鲤已经换了衣服将要入睡,沈采薇通报说,韩世临求见。
从前韩世临求见,那是站在殿外求。
现在宫里戒备森严,晚上坚决不放外臣进来,他是在宫门口求。
越鲤只当他半夜发疯,又要挤过来一起睡,便说声不见。
过了一会儿,沈采薇再来报,说韩世临坚持求见,称有要事。
越鲤怕他进来说什麽侍奉陛下就是最重要的事,但看看时间,这麽晚求见,以前还不曾有,最后还是应允他进来。
韩世临匆匆而来,面色不虞,不像有风花雪月的閑心。
越鲤也没换衣服,只披了一件外衫,随意坐下,问:“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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